旅行团出发是在上午点十,飞机要6个小时到伦敦,北京和伦敦的时差是8个小时,也就是说我们比阳光要先到达伦敦2小时,那么到伦敦应该是早上8点,现在休息白天就可以直接去郝燕那了。
整团20人多了我和关灵就变成了22人了。关灵从知道要随我去应该,反而和我说的话少了。她今天穿得很正式,不过看上去还是没有图染,她的这种不着色到和郝燕有几分相似。想到这里我突然发现她和郝燕的相似点太多了,都不喜欢刻意装扮,都不轻易流露自己的感情,如果说燕子是刚刚出水的芙蓉,那么关灵可以算是花中之王的牡丹了,她的一切都显的庄重,高雅,这东西不是能装来的,就想赵倩的豪爽,你要她文雅一点,或许她会选择去死。想到牡丹,突然想把一个人比做牡丹这个人一定很胖,看来关灵也不是牡丹,因为她的身材可以说是绝对的标准。这样一个人要是在别人手下做事,难免不会被人吃豆腐,突然我好奇的想问她以前被吃过豆腐吗,我还不想破坏这安静,终于忍住了。
公司的事情基本是稳定了,估计短期内也不会出现什么差错。所以我也乐得清闲,脑子里跑火车一样闪过一些回忆和自己无聊牵强加上去的分析。
想到要面对失意的燕子,不知道自己从电视上看的那些有用没有,说到这个还是赵倩以前的同事帮我的,因为我去她们书店找有关失意的书,结果她推荐了我两套电视剧。大概就是让她接触和以前同样的环境,从而引发她大脑关闭的那扇窗户。
想到这我笑了笑,真的会失意?要不是郝燕爸爸说她失意,我还一直以为那东西只不过是电视剧本里才会出现的,有人疯,有人傻,可是还没有听说失意的。“哎!” 我轻轻的叹了口气。转头看看旁边的关灵,已经双眼合“一”了。
出机场的时候我看了下时间是伦敦时间10:50,虽然我不认识英文,但我还是认得钟点的。这比我预料的晚了一点。出关的程序还真是烦琐,光是体检就弄了2个多小时。出了机场我和众人做别,团长还可以关照我给我两个电话号码。说是他英国的朋友,有情况可以找他们帮忙。末了我又向他要了中国大使馆的电话,以防有什么意外,总不至于束手无策。
有关灵在,不难就找到了郝燕住的医院。我们把行李放在了附近的一个酒店,又返回了医院。
当关灵和医院的病房处沟通几句之后,关灵转过身告诉:“郝燕已经出院了,昨天出院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她好了?”我又叫关灵叫他们查了一遍,答复是同样的。
这一下我蒙了,这样我不就是找不到郝燕了?她读的哪个学校,她爸爸有和我说过,但我的脑袋怎么能装下那么多别嘴的字眼,就是这个医院还是郝燕的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我拿笔记下的。
“怎么办?”关灵问我。
“先回酒店。” 我现在心理也是一片茫然。
在酒店的房间,我和关灵想了想,最后决定求助中国大使馆。
我想中国大使馆应该能找到郝燕的档案,如果找到郝燕的学校,问题就解决了。想不到大使馆的电话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我先在附近的电话亭打了个电话,对方叫我过去,然后给了我地址。
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处长,姓陈,今年50岁左右,挺着个啤酒肚,看上去也是个精的连头发丝都是空的的主儿,寒蝉几句就步入了正题,陈处长在电脑前找了一会到:“郝燕 中国籍北京人氏 留学生 现就读于University of Bristol(布里斯托大学)”关灵拿笔记下,丁念然见郝燕心切,和陈处长打声招呼就拉着关灵走了。
- 英国大体分为英格兰、苏格兰和北爱尔兰,布里斯托大学位于布里斯托,也有的地方叫也有音译为布里斯托尔,临英格兰西海岸,这里有一个美丽的港湾叫布里斯托尔港湾,是旅游度假的好地方。我们现在是沿泰晤士河向西,经过瑞丁和斯温顿就到了。英国是一个文明之邦,英国人非常懂礼仪,就算你在路上踩到了别人的脚,人家会先和你说sorry。
“呵呵,那我要是踹他一脚他会不会说没关系?”我笑了笑,打断了关灵的喋喋不休。
“会啊,如果你无援无故踹别人,对方会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什么,一定会首先向你道歉的。” 关灵眼里的英国都是教科书上的英国,书本上的东西我不是抵消,但是肯定在很大程度上与现实是脱节的,所以在读书那段时间每次听到历史课时,也就成了我最好的睡眠时间。
我笑了笑,没有再反驳她,当一个人在某个思想上已经根深蒂固的时候,你就不要再去试图改变。“英国还有什么其他的?”
“你想知道什么方面的?”
“恩,你随便说。”
如果前往餐厅用餐,有时候在餐馆的帐单中就已经将服务费算进去了,如果服务费未含进去,通常的做法是留下帐单数目的10%至15%来作为小费。若是搭乘计程车,则是车费的10%至15%,至于搬运费,一般而言是每个行李箱50至75便士,所以我们下车之后还要给司机一部分小费。
“坐车不是给他钱了吗?还要给小费?”
“当然要给啊!”见我沉默,她有继续。
英国的货币为[十进制],以镑Pound为单位,1英镑是100便士。纸币的面额计有5、10、20、50英镑等4种,铜板则有1、2、5、10、20、50便士及1、2英镑等8种。1英镑约等于12.3人民币。
“英镑还真是贵啊”
是啊,英镑是世界上最贵的货币币种之一。
“那我以后就赚英镑,然后回中国去花,呵呵,那我可一发大了。”
关灵也看我笑了,似乎她才开始习惯我的幽默。我看她笑了,故意逗她,“我看你也在英国找个老公算了,他在英国给你赚钱,你在中国花,哇,这下你爽大了。”
“我才不找外国佬呢,中国男人那么多,如果在英国男人里十个选一个,在中国我可以从200个中选一。就概率学来说,这样我找到好男人的机会不是更大一些?”
“哇,你目标还真伟大,在下真是折服,佩服。”
“呵呵。。”